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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拉拉跳车案后续,司法依旧在推诿,何时才能见青天?

2021-10-04 热点洞察

  正装、戎装、中山装,周总理穿上都是风采非凡,一位外交官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凡是见过周恩来的人,没有谁会忘记他。他精神饱满,富于魅力,长相漂亮,这是一个原因。他给人第一个印象是他的眼睛。浓密的黑眉毛下边有一双炯炯发光的眼睛,在凝神看着你。你会感觉到他在全神贯注地看你,会记住你和你说过的话。这是一种使人立即感到亲切的罕有的天赋。”

  

  周总理戎装照

  晚年的周总理为新中国鞠躬尽瘁,岁月也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这时的他脸上满是慈祥、智慧。这是被人们永远敬仰铭记的美。

  

  周总理老年照

  这才是我们应该铭记的明星。

  喜欢一个女生11年了吧。

  后来追过一段时间。

  吃饭聊天时候不知道她故意说给我听的?还是本质上就这样一个人。

  内容如下:你这种母胎solo的人很可怕。没有情感经历的人。耸肩手里拿着筷子。然后缩些身体半趴在桌子上。表情像是在嘲讽我。

  刚开始聊天她确认自己没有恋爱过。攀谈之后才知道她和原来的高中同学谈过,那个男生我认识。而且他们是在大学快结束时候搞男女朋友的。

  她表达的想法就是大学快结束了。还是单身不论从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不完美。然后就和那个男的谈了……而且在一起了。你们应该不会理解我当时那种被打击的心理。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脊椎那种无力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死。

  为了所谓完整大学生活,把自己给交出去了。而且那个男的最后也没跟她一起…我没有情感洁癖但是这种,我的确无法理解。

  后来我就在没联系过她了,即使知道她是故意的我也不会再联系了,这世界上没有所谓的无心之语,有的只是不小心说出来的有心之言。

  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生活小矛盾肯定会有,那么如果她不顺心或者有矛盾了,她会不会随便找个人约一下,缓解一下心情?非我心理扭曲。而是她的生活习惯确实好像会这样。

  是个被繁华世界扭曲的小女孩。是个有着不太好童年的小娃娃。是个照着小红书,奇葩说各类综艺三观生活的人。

  无知是一种很舒服、很幸福的状态。

  当一个人走得再高一些,

  因为对于幸运和不幸的缘由,

  都不懂,受着便是。熬得过去。

  

  今天是2021年8月14 七夕美好节日。

  大家就别来翻牌子了。 这……

  最自古痴情最难

  终不得花好月圆,终成眷属。

  事情不会击垮人,但情绪会。所以……大家还是去跑跑步为好。

  凌晨三点,官方警报消息吵醒了我,消息内容是:“不要抬头看月亮。”

  同时,我发现手机收到了几百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夜色好美,看看窗外吧。”

  我愣了一会儿,第一反应便是打开手机的社交软件。

  各大平台无论怎么刷新都只显示一个视频:静止的画面,曝光糟糕阴暗,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混乱地用水性笔写着:月亮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生物!量子纠缠,它只有当被观察时才会存在!我们在皮肤上!救救我们!

  我用冰冷的手摸了摸脸,看了看发出这个视频的账号,是航天局的官方号。

  再看这个视频画面里的内容,纸条是浮在空中的,画面的边缘隐隐能看到是一个舱门。

  几天前,我国的月球载人航天飞船发射成功,这个视频是不是宇航员们着陆月球后发现了什么然后紧急传送回来的?

  我正不知所措,发现官方号的直播间开启着,便下意识地点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空间站直传画面”几个大字,画面中央,一个穿着制服的女性宇航员正隔着屏幕紧紧地盯着我,不断地对镜头喊着什么,可声音讯号似乎有延迟,我听不到她在喊什么。

  于是我试着在直播间屏上输入:“你有危险吗?”竟然真地发送了出去,成了直播间里唯一的一条留言。

  这时屏幕发出了响声,延迟的声音信号终于传送了出来,凄厉尖刺的女声:“不要回复!不要让它们知道还有人活着!”

  我正莫名其妙,突然间注意到直播间的人数———300亿人在线。

  我皱了皱眉,不由得自言自语:“全世界也没有这么多人啊…”

  恍然,我蹦出一个想法:“难道…在观看的不光有人!”

  突然间像爆炸一样,直播间里弹幕一条条快速出现,重复着同一句话:“还有人活着!找到他!”

  ——————

  就像是看恐怖片时一样,我盯着手机上密密麻麻如成群蜘蛛一样不断涌出的文字,恍惚间觉得房间里不止有我一个人。

  “不要去看,无论你多想看都不要去看,只要没人看到,它们就是不存在的。”屏幕里,女宇航员急切地想继续说些什么,偏偏画面卡住。

  “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它们是谁?”我冲着手机大喊,一觉醒来,自己的房间都陌生了几分,黑夜里似乎带着一股诡异的冷红色。

  过了没多久,手机接连不断地振动起来。

  我打开一看,原来是关注提醒,我的账号粉丝数量已经到了惊人的上百万,还在不断上涨,破千万,最后竟然到了5亿关注。

  我点开看了看,那些账号正是直播间里在线的“人”。

  接着一条私信串进来:“你好。”

  我愣住,并没有傻得又在对话框里回复。

  “方见,我们已经了解过你。上周你遇到事故,在医院抢救无效脑死亡,可第二天你又活了过来。”

  它怎么知道我的事?我霎时感觉周围有怪异的眼睛在开开合合,监视着我。

  “车祸杀死了你身体里的寄生物。”

  “我身体里有什么寄生物?”恐惧到了一定程度变成了怒气,我激动颤抖着开始回复它。

  它:“你的大脑。”

  “大脑?”我惊愕地差点打错字。

  “是的,人类根本就没有脑这种器官,也不需要大脑来思考。实际上,脑是一种寄生生物,它寄生在人的身体里,让人以为它是你们身体器官的一部分,是你们的神经中枢。当人类孕育婴儿时,它也会将卵体放进你们的胚胎中,发育成下一代的大脑。”

  “你现在是地球上唯一一个真正的活人。”

  “这什么烂鬼故事!”我打断,“你对我们的宇航员做了什么?月球上发生了什么?”

  稍微过了几秒,它回复:“我到了。”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正要询问,突然发现直播间里的女宇航员不见了,画面也不是太空舱而变成了一个逼仄的居民楼道,明显是地球的环境。

  那画面摇摇晃晃,以第一人称视角离一道铁门越来越近。

  “这,这房门好熟悉啊…”我眯着眼睛然后恍然大悟,“是我家!”

  毫无生气的敲门声机械地响了起来。

  (8.8)

  背后的声音!

  我一厘米一厘米地转头,想试图瞥一下身后玄关殷红色的门。

  那敲门声始终很慢,每隔十秒才响一下,慢得不正常。

  我盯着手机屏幕,又一条新信息:“开门吧。”

  “开门吧,开门吧,开门吧,开门吧,开门吧……”

  噔噔噔噔噔噔噔!突然加快!

  手机一下又一下震动,几乎和敲门声频率一致。

  我冒着冷汗,因为缺氧,拿手机的手抖起来。

  片刻后,我冷静下来,觉得事情有些怪异,于是打字回复:“你为什么不直接进来?”

  疯狂涌入的“开门吧”突然停下,门外也没了动静。

  一片死寂之中,我觉得空气如水一样粘稠致密,让人窒息。

  神经紧绷到一定程度,我已经控制不住我的表情,颧骨上的肌肉竟然像脚麻时一样酸痛抽搐起来。

  “无论多想看都不要去看。”我呼出一口气,“我明白了,只要我不看你就没办法是吧。每个人都会遇到,半夜屋顶吱吱的怪响,背后似人非人的窃窃私语,耳边沙哑的呼吸声,人们听到怪响后下意识地转头去看,你就会借此获得实体!”

  “方见,你们家里有几口人?”新的信息传来。

  我感觉没头没脑:“什么意思?我是独生子,从小和父母一共三口人,父母死后我独居。”

  突然,一只骨感的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我的瞳孔猛地放大。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第三只手是谁?

  手机又有信息:“不,方见,你们家一直是四口人,之后是他和你,两个人!”

  (8.9)

  “诚诚!”我大吼,“你怎么出来了!”

  身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的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他瘦骨嶙峋,眼窝深深陷进去,他的头很大很怪,向上一直生长得非常高,修长的大脑没有头发,占了他身长的一半。

  我仍然记忆犹新,6岁那年,我的弟弟方诚因为回家晚了几个小时被父母叫到后院。过了一会儿,父母脸上带着血渍走进了房间瞪着眼睛拼命摇着我的肩膀告诉我:“见见,记住,我们家只有你一个孩子,你从来都没有弟弟!”

  他们逼着我重复这句话,然后说:“你放心,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打你了!”

  我通过半掩的门,看到弟弟浑身红色一动不动地躺在台阶上。

  父母把他运到阁楼上,封藏了起来。

  那天晚上,我偷偷跑了上去,看到弟弟坐了起来,在地板上画着神龙斗士。

  “哥,我饿。”他边说边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战斗王陀螺,原来他回来晚是因为昨天弄坏了我的玩具,我骂了他一顿,他去偷偷买了个新的。

  从那以后,我就瞒着父母养活弟弟,弟弟也极听我的话,在阁楼上从不下来。奇怪的是,他的身体一直是孩子的模样,没有生理,唯独头越长越大。

  “哥哥,我想到月亮上去。”这是十几年来我最常听到他说的话。

  此刻,我看着诚诚大喊:“不是给你说过不要出来吗!为什么不听哥的话!”

  “哥,月亮好美,好美,我想到月亮上去!”方诚突然间蹦到窗台,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月球在分娩!救命!我的队友们都疯了!”女宇航员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我来不及管她,跟着方诚跳了出去。我看到了月亮,或者说我没办法不看。

  整个天空到处是眼球一样的月亮,比原来的小很多,密密麻麻布满了苍穹。

  我终于找到了方诚。街道上到处都是奇怪的窟窿,似乎是自然形成的,只见他爬在地上动物一样寻摸着,找到一个和脑袋大小合适洞,猛地钻了进去。

  “不要,你干什么!”我大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传来,我环顾四周,才发现整条街上全都是人,他们皆躬着身子,把头钻在地面的窟窿里,拼命往里钻,只剩身子在街道上奇怪的姿势摇摆着。

  我踮起脚远望,密集的人群一直“长”到地平线尽头…只剩我正常直立着!

  (8.10)

  大片大片不规则的窟窿像是井底潮湿的青蛙卵,贴满树叶的黑色昆虫,天花板上拥挤的蟑螂,让人心底涌起另类的恐惧。

  我冲过去抱住方诚的腰,“不要往里钻,你们都怎么了?”

  他的头仿佛在洞穴里面生了根一样,我怎么用力都拔不出来。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天空中的月亮好像离地面越来越近。

  我从刚才开始就试着报警,一直占线中,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了,因为不远处就有几个穿着警服的人跟周围一样怪异地蠕动着。

  “刚才发消息的人,你还好吗?”手机传出干脆凌厉的女音。

  我低头看屏幕,是宇航员小姐在说话。

  “我没事,但好多人都中邪了一样往突然出现的怪洞里钻。”我点击发送。

  女宇航员看到消息后,沉思了片刻,然后不带感情色彩地看着屏幕说道:“银川市,牡丹区,福阳街道76号。”

  我仔细听着她说的每个字,用力咽了口气:“这地址…”

  “你想办法尽快去这个地方找一个叫做方见的人。”

  “找他做什么?”我快速输入。

  “我父亲是个古生物学家,他一直认为,人的大脑是一种寄生虫,但苦无进展,郁郁不得志,为此受到众多同行的嘲笑。就在大概一周前,他偶然在医院发现了一个病例,这个叫方见的人大脑已经坏死但仍然活着。”

  “可这跟我们现在的事有什么联系?”我只想打断她。

  她看到我的留言,接着说:“我父亲偷偷给方见做了手术,把他的脑取了出来。”

  她停顿了片刻,语气愈加凝重:“接下来他苦心对其进行研究,某天深夜,他突然间对着我大吼:‘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间屋子里,我和你中间还藏有一个人!’刚说完,他就捂着脑袋抽搐起来:‘糟了,大脑不允许人类发现它的存在,我说不出来,也写不出来,一旦有人意识到它,这个人就会死!’。我当时以为父亲因为研究不顺陷入了癫狂,便安慰他早点睡。”

  说到这里,宇航员的眼眶湿润了起来。

  “后来呢?”我问。

  她抽泣着:“第二天,父亲死了,整个颅顶破了个大洞。他留下遗言,说他和大脑同归于尽了,并且,他为了把自己发现的事情传递下去,他将自己的大脑放进了那个叫方见的头里,这个方见能够脱离寄生活下来,一定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他是保存这个秘密的最好容器。”

  我感觉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突然吸进一口凉气,真的有一道深深的疤痕顺着后脑一直延伸到头顶!

  (情人节)

  “你叫什么?”我看着屏幕,莫名觉得宇航员有些眼熟。

  “我叫陆鹫。”她看到我打的字回复道,“我本来十分无助,没想到在几十万千米的高空中竟然联系到了地面上的人。”

  我单手捂着头,神经就像被拉扯的线一样在脑仁里绷着,忽然一堆画面涌了出来,“陆鹫……好熟悉的名字……”

  我用力摇了摇头:“你知不知道什么情况,地面会一夜之间出现一堆怪洞。”

  陆鹫想了想:“我大学选修过地质类学科,有的地方是矿层岩,地下水如果出现骤减,水位突然下降,矿层移动,地面就有可能会形成塌陷。”

  “水位下降?”我自言自语,忽然意识到全市这两天确实一直在停水,超市里的矿泉水也濒临断货。

  辍学后,为了养家,我一直在工地做瓦匠,做了三年多,我砌的墙已经比工头还要直,因为职业习惯,我会本能地注意周围的直角,两条垂线的失衡意味着坍塌。

  最近,我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街道上的一道道墙壁似乎在慢慢歪斜,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地面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凹陷。

  陆鹫一直在重复:“请问你叫什么?为什么你没有事?”

  我没有理她,就在刚才我记起了一些事,我十分确定这个陆鹫撒了谎。

  很多钻进洞里只剩脚露在外面的人一点点又倒爬了出来。

  他们僵硬地背对着我站了起来,视野一下子被密集的人群遮住,我盯着他们的脑袋,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你们的头发呢……为什么你们的头变得那么……白嫩……”我张大了嘴巴。只见他们一个一个转过身来,竟然全都成了婴儿,但脖子以下还是正常的,婴儿的头跟成年人的身体搭配起来极其不协调。

  “为什么……为什么感应不到你……”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对着我轻语,诡异的是,他说话的时候眼珠子一个朝上一个朝下,就像不会使用眼珠的盲人一样,可他分明能看到我。

  还有他说话时的音调,声音做作,仿佛是一个孩子在学习说话控制不好声道的肌肉一样。

  接着,他们的五官开始硬化,就像一个泥塑从软塌塌的白坯变得具有血色,脸部整个组织都变成了成块的肌肉,极其夸张。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极尽目力寻找弟弟的身影,可这些人围得水泄不通,心里是越发慌张着急。

  眼前的人群就像游戏《虐杀原形》里的感染者一样脑袋长出一堆鲜红的组织。

  紧接着,他们的脑袋外壳花苞一样慢慢绽成好几瓣,露出了其中核心的脑组织,似一个核桃状的贝类盘踞在花蕊位置。

  “为什么感应不到你……”他们的嘴机械地开开合合,重复着这句话,裂开的眼睛在肉体花瓣上仍然盯着我。

  我从随手带出来的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小型的石工凿当武器比在胸前,但我的腿早已经颤抖发软:“什么感应不到,你们是什么东西?”

  他们慢慢靠近,似乎在观察研究我。

  “难道……他已经有了自主意识?”

  “有可能,我一直认为人工智能不该出现,应该销毁!”

  ……

  他们互相交谈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我紧握着石工凿。

  “像你一样的机器还有多少?”沉默了一会儿,他们向我发问。

  “机器?我不是机器!”

  “对你来说,工厂里的碳压机和起重器是不是机械。”

  “是。”我回答。

  “很久以前,我们所建立的文明爆发了工业革命,我们学会了利用有机物质制造设备,比如用来运送物品的车辆——节肢物,用来储存食物的家具——无脊椎物,并成功制造出了与我们类似具有神经元和学习能力的‘机器人’。与你们利用钢铁不同,我们制造的设备是能够繁殖的。”

  他们继续说:“机器人制作的难点是需要一个载量极高的集成电路,为此,我们把自己当作芯片嵌入到了机器人的核心位置。后来,因为某个原因,我们陷入了冬眠,将机器人调到自动运行模式,就这样过了千万年。可没想到的是,在不断的自然选择后,因为我们创造的机器是有机生物,它们的形态不断进化,而且,出现了能够自主使用工具并具有创造力的生物,这些功能远远超出了我们设置的程序。”

  “你的意思是……我们人类是你们制造出的人工智能……就像高达。”我反问。

  “是的,人类有了自主意识,但跟随你们进化的我们也被自然法则当成了器官,一个零件,任何神经信号都需要我们的参与。可你……似乎成了真正的个体,就好比拔下了插头的音响,还在说话,让人毛骨悚然……”

  它们仔细盯着我,如同修理工在看一台故障的设备。

  (8.23)

  “不要抬头看月亮!”

  我盯着手机,回忆着收到官方警报前的事情。

  我叫刘山,那天,众多诡异的事情还没发生,我照常在路边抢劫一些过路的妇女,前前后后只搞到了几千块现金,几个手机,有一次运气好,弄到了一辆面包车。

  我正研究怎么开车,其中一个手机响了起来:“您好,这手机是我的,您方便快些把手机还我吗?我怕我记不住。”

  我愣了片刻,抢劫还得售后服务给你送回去?又聊了几句才明白,原来我抢的其中一人是个小偷,这手机是他偷的,失主发现后以为丢了才打过电话来。

  那个手机后面透明壳里还别着张名片,没有多少信息,只写着名字叫陆鸣,是个大学教授,研究古生物学。

  正好把他骗过来再抢一笔。

  陆鸣第二天如约而至,五十多岁,一身的名牌,不苟言笑,阴沉,最有意思的是,他的脖子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真是个怪人。

  我直接掏出锤子砸向他脑壳,极其熟练,他一个趔趄晕了过去,我又冷笑几声摸出他的钱包,准备离开,忽然发现一旁站着个高大的青年,瞪着眼睛目睹了我实施犯罪的过程。

  我已经算得上是个有经验的劫匪,立马反应过来扑过去,举起锤子便砸,可那青年就站在原地不动,丝毫不惊慌,抬腿直接上踢,我肚子猛地陷进去,那一脚就跟上冲的炮弹一样,我原地栽倒捂着肚子呜咽起来,这辈子没见过力气这么大的人,这附近有个工地,人烟稀少,看青年的打扮应该是工地的施工员。

  我不能就这么被抓,努力挺起身子抱住他,和青年在地上打起滚来,找准机会站起来就跑,那青年竟然追了过来,真不明白是为了什么,七拐八拐终于把他甩掉,才发现手里拿着他的钱包,原来刚才扭打的时候无意间把他的钱包拽了出来。

  我取出里面的身份证,得知那青年叫方见。

  (9.3)

  “爹,求求你,你说过我能在一年内搞到二十万就把媛媛许给我……她和我又不是亲兄妹,怕啥!我正努力赚钱呢,你怎么把她嫁出去了?”我猛地冲着电话大吼,可那头直接挂断。

  我失魂落魄地躺在偷来的面包车里,外面下着寒气森森的雨,在挡风玻璃上一片片清冷地破碎。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面前骑着单车闪过,我眯着眼睛回忆了半晌,掏出那张身份证,确认是那个叫方见的青年。

  简直是命运的安排。

  我正心如死灰不想活了,看到方见的那一刻,憋屈的窝囊火瞬间爆发,我踩着油门向他撞了过去。巧的是,这辆本就年久失修的破车在撞上的一瞬间整个天棚飞了出去,我也被甩了出去,掉到地面,最后只是有些扭伤,在人群围起来之前我就逃离了现场。

  那方见肯定是必死无疑。

  本来,我一直住在车里,这下没了住处,我把手头的物品梳理了一遍,发现一张购物运单,收件人陆鸣。

  当时因为方见横插一脚,我没能拿走他的钱包,只抓了几张单据。

  思量片刻,我决定把我失去的拿回来,进行人生中第一次入室抢劫。

  (9.3)

  我已经确定,陆鸣是一个人住。

  潜进别墅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之后,我稍微逛了逛,这里真是奇大,很多地方根本闲置不用,我从没见过这么豪华气派的地方,于是干脆在这里住下,成为了陆鸣家的隐形人,倒有点鸠占鹊巢的快感。

  晚上,陆鸣回来了,跟着他的还有一个小个子助理,看上去只有十几岁。他们回来后就直奔那个上锁的地下室,午夜,陆鸣一脸疲惫的走出来,锁好门,那个助理不知何时离开的,反正是没了踪影。

  过了一段时间,我打消了杀死陆鸣抢夺财物的计划,甚至有点喜欢他。他没有什么朋友,每天都在自言自语,时不时傻笑,然后猥琐地看一些视频,还会学里面的叫声,我觉得他好可爱,好真实,就像我一样。

  我抢劫,偶尔也杀人。慢慢的,人这种东西的本质开始在我眼前显现出来,比如某些会所前饱满的女人,她们的脖子上分明是一条条彩色斑点的花蛇,再比如这个陆鸣教授,他的脸就像一条闪着悲伤眼泪的鲨鱼,我能感觉到他的怨气,颓废,对人的厌恶,明明是肉食动物,却不得不活在人群中。

  最特别的,应该是那个方见。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我就有一种电光般的触感,他长得……非常像人,怎么说呢,他是我这十几年来杀的人里最像人的。

  (9.3)

  我正愁没办法弄到陆鸣的财产,却撞大运发现了他的一个秘密。

  陆鸣似乎得了某种病,会不断地失忆,所以他会把重要的事用颠倒的字体写到自己的身上,用镜子查看,那天他脖子上的小字就是如此。每天醒来,他都会忘记昨天的事,就像重启的机器,他身上的字对他来说就是事实。

  按照他的说法,大脑是一种寄生物,因为他的研究让大脑感觉到了危险,所以大脑在不断删除他的记忆。

  他很谨慎,多疑,这件事一直藏在心里,我也是偶然通过他的怪异举动猜出来的。

  晚上,我想先做个测试。我从进口的金属衣柜里出来,走到酣睡的陆鸣身旁,看了看他皮肤上的字迹,因为曾经做过刻章假证,倒着念字和模仿笔迹都不在话下。我照着镜子随手写道,有一个叫陆鹫的重要女孩明天会来。

  第二天,陆鸣早早就起床,洗漱打扮,挑选衣服,去高级理发店修了造型,还罕见地喷了发胶,但他全程都很迷茫,思来想去他近期的人生中也没有什么重要女人,他也很好奇,来得到底是谁。

  我躲在黑暗里发笑,因为我很清楚谁都不会来,那个陆鹫也是我随手编的名字。

  别墅的门发出了蜂鸣,是有访客到了。

  我有些奇怪,因为这个时间和我写下的时间几乎一致。

  打开门,一个身穿正装制服的高挑女人拉着行李走了进来,直接跳过去抱住陆鸣叫了一声爸。这个女孩似乎在某个官方机构工作,她的衣服上还写着她的名字,陆鹫。

  陆鸣真的有个女儿叫陆鹫?而且正好今天这个时间回来?我惊讶地说不出话,这个名字分明是我随手写的,怎么可能!

  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意识到,我无意间闯进了一个诡异可怕的世界。

  (9.3)

  晚上,我呆在储物间里百思不得其解,突然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一个物体落到我的左手边上,我斜着望去,竟然是一个带着切口的死人头,乱糟糟的头发还盖在脸上。

  我急忙捂住嘴,防止自己叫出来,冷静下来后我倒没有多害怕,伸手把头捡了过来,原来是个塑胶模型。

  我莫名有一种感觉,好像隐藏在这栋宅子里的人不是我,我才是被偷窥的那个。

  我又来到熟睡的陆鸣身旁,写下,明天去挖出藏在院子里枣树下的尸体。

  早上,陆鸣看到身上的字后脸刷得白了,没有一丝血色,我偷偷地笑着,心想他会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杀了人呢?

  只见他赶紧拿出铁锹和铲子,穿着雨衣,在枣树下不断地刨土深挖,当然什么都没有。直到枣树的大根裸露出来,土层巧克力脆皮一样大面积破碎,一个女人瞪着眼睛流血腐烂的头颅出现在眼前,缠绕在根茎里!

  我几乎要窒息了,感觉浓稠的血全都栓塞在肺部,我看着他把女尸搬上车不知开去了哪里,晚上回来后车空了,他像没事人一样喝咖啡听音乐,清理着身上的血迹,心情似乎很愉悦。

  我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出现各种颜色,嗡嗡的响,我明明胡乱写的,怎么会都成真的了?

  我有了一个想法:“他身上的字并不是记录,而是他认为必须要做到的事,哪怕现实中不存在,他也会用尽办法让其出现。”

  狼牙般的残月勾勒着夜的黑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看月亮。

  夜深了,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陆鸣身旁,看了看他身上新写的内容:“我已经确定家里藏着一个人,他现在就在我的身旁看着我写的字,我要杀了他。”

  (9.3)

  我腿发软,不自觉后退了几步,忽然撞到什么东西,我能感觉到那是一张脸,嘴里发着热气,和他的牙齿。

  我猛地回头,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面无表情,而他的旁边则是今早的那具女尸,血迹铺满面门,立在月光下,腮上还带着泥土。

  那女尸竟然动了,把脸上的血水一点点抹去,正是那天的那个女儿陆鹫,她怪笑着。

  那少年我也认出来了,是陆鸣的助理。

  背后,陆鸣缓缓坐了起来,阴影盖过我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我本能地惊愕了片刻,但说实话并不害怕,反倒觉得有趣。

  “你想不想知道地下室里有什么?”那少年开口问道。

  “好啊。”我点了点头。

  只见两人立在少年两旁引我走过去。

  我恍然大悟,对这几天的事情明白了大概。

  地下室的大门打开,里面亮着手术室那种无影灯,一张手术台上躺着一个奇怪的青年,那青年的脑袋特别长,长得瘆人,像个蜈蚣。

  “你好像已经知道了我是谁。”少年笑看着我。

  “嗯,你就是陆鸣。”我回答。

  “没错,我一直住在这地下室,很少出门,平日里有事都是让我的助手去做,你第一次见到了助手,先入为主,就误以为他是陆鸣,后来见到了我,见我年纪小,就一厢情愿地把我认作助手,事实上这也是人类第一视角的狭隘之处。”陆鸣拨弄着手指,“你很厉害,从我在身体上写字就猜出了我的病。”他拉开衣服,身上也有密密麻麻的字。

  “我们搞学术的,一定要严谨,论文起码要检验两次。所以我在助手的身上也写了一模一样的内容,倒着写是因为我有失读症,这样我更容易辨认。”陆鸣穿好衣服。

  “你发现了我,为什么不早把我抓起来。”我问。

  “因为我没有发现你。”陆鸣解释,“如果你不在助手身上乱写,我在核对内容的时候发现误差,我到现在也不会发现你。事实上我这栋别墅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而你似乎轻描淡写地就做到了。”

  “那你就倒霉了,你不让我死,我可让你死。”我掏出随身带的锤头猛地砸向陆鸣的脑袋。

  只一锤,那脑壳就像一坨面筋一样扭曲到一起,整个五官已经变形崩裂。

  我狂笑起来,大骂活该。心里有些奇怪,他的那张脸已经整个瘪下去了,为什么不流血?

  陆鸣的脑袋突然像橘子瓣一样裂开好几片,边缘上还长出了一排牙齿一样的东西,裂开的脸里面伸出一个个发光的水母触手一样的纤维,每一个花蕊般的纤维端点上都长着一个小眼睛。

  我说不出话来,瘫软在地上:“你是什么东西?”

  “你不需要明白,我也不想向你解释。”陆鸣的声音也变了,“你还记得被你撞死的方见吗?”

  “记、记得。”

  “他没死。”

  “怎么可能,都撞成那样了。”

  “这个手术台上的人叫方诚,是方见的弟弟。”

  “那又如何?”

  陆鸣脸上的纤维扑向方诚,端点扫动,不一会儿方诚的整个外皮都被啃了个干净,接着那些纤维扑向我,把一些物质吐在我的脸上。

  大概一分钟后,我睁开眼睛,发现我的头变得特别大,“你,你把我变成了方诚的样子。”

  “太好了,没有出现排斥,脂肪也存活的很好,你不用死了,去方见家里,帮我弄清楚这个方见到底有什么秘密。”

  “你把他抓来不就行了?”我大喊。

  “我雇佣过好几拨人去调查他家,但是这些人都神秘消失了。”陆鸣手背在身后,一副少年老成,“这个方见到底做了什么,你去弄明白,陆鹫会帮你。”

  我转向这个严肃的女人:“你真名叫什么?”

  陆鹫没有看我:“你给我起名叫陆鹫,就叫我陆鹫吧。”

  她有些忧伤:“再过几天我就要上月亮上去了。”

  (9.3)

  太阳底下无新鲜事。

  古代的名妓,容貌绝丽,唱跳俱佳,而且对于琴艺歌赋的理解远在一般人之上,而普通船夫,普通农民,远远听她们唱一曲,最多就扔出几个铜板,人家看都懒得看你一眼,而走得近的大把花销的银子,最有机会一亲芳泽,都是王公贵族,大商人贵公子打赏,然后得见一面。

  名妓也是有操守的,不是拿到钱就行,粗俗不堪人家看不上你,你得知情识趣,有动女人心的地方,最好有才有貌,最后才能成为入幕之宾,半推半就一夜欢好,最后睡了头牌花魁,这是古代有阶层人士酒桌子上非常值得吹嘘的资本。

  你觉得像不像现在的网红主播?

  普通人的打赏,像不像古代船夫扔的铜板?

  大把打赏,线下见面,像不像古代的大客户重金见面?

  名妓被富家公子用钱砸,但人家看不上你,像不像王思聪和孙一宁?

  名妓被富商包养,退出风尘,最后人玩够了给了钱被抛弃,重返风尘之地,像不像周二珂和榜一土豪奔现,最后消失一年后回来重新直播??

  名妓和名人闹出风流韵事,最后名气更大,收入倍增,像不像孙一宁闹出事后开直播火爆的情况?夜店里面围了一群男的看当红女主播跳舞?

  而风流才子,写诗写词,和她们关系走得最近,如果长得不错,知情识趣,也难免有点拉拉扯扯,偶尔有一夜风流。

  你觉得像不像就像现在音乐人作词人和娱乐圈明星,还有皮几万这种嘻哈在娱乐圈里面混乱的男女关系?

  古代勾栏瓦肆里面的戏子,当红的时候也是高高在上,他们容貌都是没得挑,花旦都花容月貌,小生都眉清目秀,像不像如今的娱乐圈小鲜肉小花??

  这些戏子花旦,什么都可以不精,但是对音乐演戏这等吃饭本事还是要抓的,像不像现在的娱乐圈,一个个选秀说自己爱音乐爱表演?

  长期俊男靓女,舞台搭档,看客起哄,像不像现在的磕CP?

  一起演戏,一起登台,男帅女美,肢体接触拉拉扯扯,这种暧昧诱惑下,今天睡这个,明天找那个,所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私生活极度混乱,还有花旦登台成名角儿的机会用色相来交换,像不像如今的男女关系混乱的娱乐圈?

  而富商,公子哥混在其中猎艳,公子哥调情调戏,中年富商包养花旦,像不像如今的富二代与女明星的绯闻,大老板包养的新闻?

  古代的勾栏瓦肆,青楼别院又有一个外号叫“销金窟”,里面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银流动,当红的角儿简直可以拿银子扔着玩,像不像如今的日薪208万??

  这些人肯定是不读书的,文化素养,除了唱跳戏,其他的一概也无,像不像如今文化水平低劣的娱乐圈,比如孙一宁初中辍学混社会,孟美岐连米兰是城市还是国家都搞不清楚?

  勾栏瓦肆,烟花之地,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都有,你觉得像不像吴亦凡事件?

  你的问题很简单,

  如果你把他们就当成古代的名妓,勾栏小生,戏子花旦,你会觉得他们很干净吗?

  你非跟我扯题干的字眼,一丁点净土,那肯定有,凡事无绝对嘛,古代还有红拂夜奔绿珠坠楼呢,有那么几个明星干净也完全有可能。

  但你要说娱乐圈整体干净,那么只能呵呵了。

  而霍尊,就是古代混迹勾栏瓦肆的写了一首小曲出了名,私下里有点事不很正常嘛,有什么好感觉人生崩塌的?

  你现在怀疑人生,我只能这样回答:“我们看错了世界,反说它欺骗了我们。”

  娱乐圈本来就不是你想的那样干净啊,

  你这样一问,就相当于问我,古代的勾栏瓦肆青楼没有净土了吗?

  what?

  你在勾栏瓦肆青楼里面找净土???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不对劲,

  人家大明星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哪怕是网红也是高人一等,而古代那些下九流的戏子怎么能比?

  但是,我这就得说,你之所以看不起古代戏子,而把今天的明星网红当成高人一等的存在,纯粹因为你看历史是一种上帝视角。

  你看历史的时候,谁不是看的帝王将相家谱,能写入历史书这是什么级别?

  不入阁,不能宰执天下的官员那也叫官员?

  不动辄十万大军纵横天下的将军那也叫将军??

  你们崇拜的卫青霍去病,年纪轻轻就统兵,万万人之上,和匈奴的战争写进了世界历史,霍去病天潢贵胄,少年时期纵马长安的时候,除了汉武帝就没人治得了他。

  你们嘲笑无能的将领,比如高贵乡公,赵括,苻坚,军中一句斩之以示威就定别人生死,城破之后,一城的百姓命运就等他一句话,

  你们经常谈论的三国,曹操刘备,人家起数州之地,决天下之走向,苏东坡有诗文,“舳舻千里,旌旗蔽空,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

  你们经常蔑视的孙权,孙十万,孙无能,实际上是江东之主,占了数省之地,在你们面前可谓仰头能看一眼都是荣幸。

  在历史里面,一省的总督巡抚都是战战兢兢下跪的酱油角色。

  而那些勾栏里当红的戏子,算什么啊。

  那些粉丝拿来吹牛逼的央视资源,中秋晚会,跨年夜邀请,和古代戏子花旦被请去给达官贵人举办的宴会上唱个小曲儿助兴又有多少区别呢?

  现在顶流明星所争的那些咖位,C位出道,影视资源,就是古代京城里戏子互相争花魁排名,这种争夺,在那些真正手握天下权的人眼里有多么可笑。

  如果你以百姓视角去看,你就是一个弓马娴熟的牧民,终日劳作的农民,穷家小户的妇女,如果你再去看古代当红的戏子花旦,其实你会很羡慕他们的生活水准。

  动辄千两白银打赏,一曲红绡不知数,吃穿用度都常人不及,名角儿所到之处全是观众的欢呼,

  结交的都是名流名人,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青楼里面夜夜笙歌。

  名利双收,有财有貌。

  他们日薪流水够你挣一辈子。

  而你还在为明天的生计发愁。

  如果百姓视角,在你眼里,古代当红戏子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你听说,某个花旦抢到了花魁头衔,你会觉得这是巨大的利益名气纷争,她们争夺的东西漏一点给你都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争咖位,争娱乐圈地位,争时尚资源)

  你听说某个戏子挤落了一群戏子,被城里王爷府叫去宴会上唱小曲儿,你也会觉得她有身份,都和上流社会搭上边了。(央视资源,国家级邀请活动)

  现在的娱乐圈与古代勾栏瓦肆青楼并无本质区别。

  现在对于娱乐圈的清纯幻想,但凡用这个角度思考,都知道那有多么荒唐。

  你知道为什么古代谋逆要诛九族么?

  族人们在大院儿里吃着火锅唱着歌呢

  啥也没干呢

  嘿,您猜怎么着?

  给朝廷的大兵们冲进来全砍喽

  连条狗也没落下

  这时候大伙肯定也疑惑了

  “他们啥也没干呢,就因为某个二愣子亲戚造反,连累他们掉脑袋,这不冤吗”

  看起来好像是挺冤的

  但是,那要是特么亲戚造反成功了

  这帮人不一下子阶级跃迁成了皇亲国戚么?

  最次也能当个地主老财鱼肉乡里吧?

  人上人这不妥了?

  刘姥姥只是个拐弯抹角的远房

  尚且能来大观园打打秋风,拿几十两银子

  那要是跟贾府关系再近点呢?

  同理,二战日本人的确是输了

  东京市区被烧成白地

  又吃了两颗原子弹

  现在龟缩四岛看起来挺可怜的样子

  那要是他们赢下来了呢?

  哪怕只能巩固在中国的占领区

  那现在整个日本在咱面前就是人上人啊

  日本殖民朝鲜台湾的时候;

  在东北建立伪满的时候;

  打下半个中国,占领菲律宾以及其他东南亚国家的时候;

  与美帝对峙在太平洋的时候——

  国内那些看起来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什么都没有干”的人

  他们领的工资,吃的福利

  可都是咱沦陷区人民的血汗

  他们的确是沉默者,看起来的确是“啥也没干”

  但是在当时的历史环境下

  他们也确是实实在在的食利者

  他们该不该跑去街边或境外喝西北风我不关心

  但中国以及其他饱受日军侵略的国家的人民

  就该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家破人亡流落街头么?

  好人该被拿枪指着?

  日本人中的确有反战者的确有好人

  咱也不能否认他们是伟大的国际主义者

  但是对于宣传来说

  越是稀有的、罕见的

  才越有宣传的价值

  “日本好人”总是以个案宣传

  相比解放战争中成建制起义,投诚的国军们

  除了极具代表性的典型人物和事件

  其他几乎只能在战史中寥寥几笔带过

  为什么投诚的国军没有以个案宣传的价值呢?

  还不是因为多?

  你要每个人都整大篇幅文章来宣传

  可以编本《投诚国军百科全书》

  这说明“日本好人”在整个日本人群体中的占比

  极极极极极极极低

  低到没有甄别的价值,没有甄别的必要

  做事要先闹明白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

  日本究竟是什么人在主导,什么样的思想是主流

  我想大伙都清楚

  黑道尚且知道“出来混是要还的”

  你一个发动战争的国家,上上下下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

  自家的军队拿南京市民玩百人斩的时候

  他们没有说话

  自家的轰炸机在重庆上空肆意妄为的时候

  他们没有说话

  自家的海航炸完珍珠港回来了

  他们没有说话

  等到原子弹落在头上了

  他们觉得冤枉了

  “我啥也没干呢”

  ???

  战争债券买了没?

  本土决战一亿玉碎参与训练没?

  省钱省粮支援前线是不是在做了?

  亲属有没有人上了前线?包括但不限于直接参与作战的士兵和军官,还有各种间谍特务以及打着卫生防疫名号的活人实验室?

  “啥也没干”——好意思吗?

  对不起

  出来混就是要还的

  我一点也不同情他们

  既然日本选择带给他国人民痛苦

  那就请做好被报复被反噬的准备

  要是玩不起,一开始就别玩

  要是怕被诛九族,那就联手先做掉你们的二愣子亲戚

  亲戚打赢了,欢天喜地去做人上人;

  打输了,说自己啥也没干是冤枉的别报复我;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总不能光砍别人脑袋,轮到自己了连个手指都不肯剁吧?

  再说了,真正的平民韭菜早就被征调上战场了,不是烂在太平洋的小岛就是缩在华北的碉楼,别的不谈,就按日本那个动员的劲儿

  45年还能待在大城市的,说跟战争一点关系没有,大伙信么?

  咱是不是反日反到魔怔,咱不知道

  这个问题的题主,究竟是真圣母还是二鬼子,咱也不知道

  狗咬我,我打狗,狗叫了,说明我打对了

  这条狗咬了别人,被直接打死了,我很高兴

  但又有点遗憾,还是没能亲手打死这条狗

  重申一遍

  回答原题:我要是日本人,现在这波国运赌输了,b29带着小男孩和胖子来了,真倒霉

  认栽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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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评论区纠结的“诛九族”问题

  诛族一定是不合理的

  但是对于法西斯日本

  如果我们大发慈悲地“只诛首恶,余者大赦”

  那么对于这样一个好战残忍罪恶深重的民族

  作恶成本是不是太低了?

  毕竟从来不缺“敢为天下先”的人

  他们拼赢了全体享福,红利吃饱

  他们拼输了那死的也只是他们

  一本万利

  不管是封建社会对谋逆者诛族还是国战中针对敌方城市

  都是为了防止狂热分子的铤而走险

  而增加他们冒险的成本

  如果不能对一个国家全体人民都造成威慑

  就一定不停地会有人妄图发动战争

  评论所说的被军国主义裹挟的“无辜人”

  若不用这两颗原子弹

  那么盟军登陆之日

  这些人究竟是对右翼政府反戈一击,夹道欢迎盟军来“诛首恶”呢

  还是手持刺雷板载冲锋呢?

  那么美军的命是不是命?

  苏军和国军的命是不是命?

  各位,这个故事大致就是这样了。我写的随便看看就行了,但是一定要把评论都看一遍。评论区真的精彩!我可能偶然写出了知乎历史上评论区最男女对立的回答之一?(这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我不会取匿了)

  以及,好像新婚姻法真的规定婚后买房,即使男方买房、也是夫妻双方共同所有,男方出资算赠予啊!我也不是很懂,你们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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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为原答案。

  我老公跟我讲了一个故事,平静之下刀光剑影,让我久久不能平静。真人真事,不是小说段子。我听的时候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代入感太强了。我也写出来看看大家的看法。

  他的好基友有个下属,单纯可爱的小姑娘,外地人,毕业两三年,父母家境一般,比较朴实低调,在老家做着普通工作。她和本地的男友谈了一年。谈婚论嫁时,男方父母说自己家里条件好、负责买房,让女孩不用操心。而且他们非常慷慨地说领证之后再买,男方家出钱,写两个人的名字,成为天然的夫妻共同财产。

  这样看上去是不是没任何问题?男方家里条件不错,本地另有两三套房、好几个商铺,即使从旁观者的角度,正常也会觉得,女孩反正婚后有房住、自己也没投钱,风险不大,而且男生表现的一直很优质,对她也很上心、很关心,于是他们就领证了。

  没几天,男方妈妈果然带着几个自家亲朋好友,喊女孩一起去买房,看的是大户型,总价七八百万。就在要签字办手续刷卡的最后一刻,男方妈妈拿出来一张欠条,对女孩子说,你把这张三百万的欠条签了,我马上刷卡。没关系的,都是一家人,我不会跟你要这笔钱的。

  我老公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问我,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办。我当时心里一寒,因为我看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女生虽然没有出钱,但站在了极其不利的博弈位置。

  我说,要是我,我肯定不签,开什么玩笑。结个婚欠他家三百万?

  我老公说,女生也不签。于是,男生妈妈说,一旦买了房,你就自动拥有了一半房产,一半的价值可不止三百万。这个欠条只是确认一下公平。

  我说,那一开始是他们说要买房的呀,又不是女生要求的,这是他们offer的结婚条件啊!我老公说,女孩也这么说。男方妈妈说,是啊,所以我们要买房,也不会问你要这笔钱的。

  我说,如果是我,反正我不签,你们也得买,不然岂不是骗婚?我老公说,男方妈妈说,你嫁给我儿子,难道是为了半套房?你什么都没出,我们骗你什么了。如果你不签,我们就不买了,我儿子将来就回家住了,当然你可以一起住在我们家呀,我们房子多。

  我问,那这个男生自己怎么说?!我老公说,这个男生重复着***妈的意思,说只是签一个欠条、体现公平而已,毕竟她没出钱、却是共同财产。不会让她还钱的,这张欠条没有什么影响。而且,这男孩只是家里有钱,自己也没钱,在亲戚公司上班,也没上几年,没啥存款。开着他爸爸给的豪车,每个月省钱加油都费劲。他本人在买房上也说不上什么话。

  我说,那个女孩就没有闹,现场把桌子掀了?我老公说,男孩的妈妈一开始就说了,你就因为没免费得到半套房,就气成这样?而且,是他们找的中介,现场都是男方的亲朋好友、也确实是男方买房,女生就来一个人,怎么闹?如果动手打人,男方家里报警,女生下手狠了,说不定还要行政拘留。而且这个事儿传出去,很多人都会以男方妈妈的理由而幸灾乐祸:不就是没靠结婚得到房呗。

  我说,那就只能离婚了。我老公说,这就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在25岁前就拥有了一次离婚记录的全过程。这个离婚记录,和过程中造成的精神损失,对女孩子将来的择偶和人生会带来什么影响,是无法衡量的。

  我真的听了久久不能平静。这里面最细思极恐的点在于,这女孩是被骗的,但她很难和别人描述出被骗的内容。男方家庭自始至终都没有让女孩出钱,这钱对他们来说不是大问题。他们的沟通甚至是全程带着微笑的,没有暴力,没有争吵,每一步都是让女孩自己选择。他们赌女孩不会离婚,说不定她头脑一热就签了欠条、从此就吃定她;如果她没签,也不用买这个承诺好的房子了,将来不分开单住、住在男方父母家,过日子听谁的、可想而知。而如果女孩最终决定吃下来巨大的损失而离婚了,他们也不会失去什么。

  这个过程,以女孩走进中介为起点,你们有更好的处理方法吗?我仔仔细细想了好几次,都没有。我能想到的所有的方法,都得建立在还没领证的基础上。关键,那个涉世未深的外地小姑娘刚结婚,沉浸在新婚以及和家人一起买房的喜悦里。在男方家人众目睽睽之下,婆婆掏出来巨额欠条的那一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我每次带入去想,都是一身冷汗。

  唏嘘不已。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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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释几个点,

  1、有人说我编故事,我真不是编的,我从我老公那儿听的,我老公听他基友说的,这女孩是这个基友的下属。(不过大家不要气坏了,捋一下人物关系,这女孩嫁的是第三个人,不是我老公的基友,基友和她只是上下级关系……不要误伤……)因为我不认识这个女孩,理论上我也不能100%保证真实,但我想象不出,我老公或者他基友或者这个女孩,有什么动机编出这么个故事?而且我听到的版本,是由很多细节组成的,包括这男孩在哪里工作,男方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房产和商铺大概是哪些,女方家的工作,两人的学校和大概的恋爱经历等等。反正我是信了。但是我不能为了可信度,把这些别人的私事的细节公之于众,因此进行了一些概括总结和推测,所以写下来的版本没有细节。

  2、这个听来的故事对我后劲儿很大,我时不时地就会去想一想,如果我是那个女孩,如果其他一切都没有变、我走进了那个中介,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在不伤害自己的情况下,打击到全程微笑着的、胜券在握的男方妈妈。

  在中介买房的时候,男方和女孩是结婚了的。至于为什么没有婚前买房,因为男方妈妈一直说,法律上房子得婚后买才算共同财产,婚前买只能算男孩个人的。然后,根据最新婚姻法,好像是只要男女双方婚后买房,无论谁出的钱、哪怕父母出资,也算是共同财产?(这里不确定,需要专业人士解释)

  3、在事实层面,有一个点我不清楚:男方妈妈本来是准备付全款,还是怎么说?我问我老公,他拒绝去问基友,说他基友也不可能再去问这个女孩,女孩已经离婚了,并且已经在自我疗伤,他再去主动追问当时的细节,怕是脑子有大病。我觉得有道理……

  4、这是一个特别少有的、评论数比点赞数多的回答。评论区里吵翻天了。看到有律师朋友的留言,再多说两句。

  我觉得这个故事里最细思恐极的点,并不是男方妈妈真的要坑女孩300万、或者坑到了300万。很多人说,男方妈妈想法不对,即使签了、法院也不会这么判。但是本来也没人说法院真的会这么判啊!又怎样呢,***妈又不是社区普法员、又不是法官,她没动机向女孩客观公正详细地解释法条啊,只要讲一点法律要素,现场营造出那个氛围、她就达到目的了啊!用部分的事实来误导女孩,本来就是她的目的啊。

  虽然这300万是想象中的、不存在的,但是压迫感是真的,恶心是真的。我觉得很难确定这字签了有什么后果,毕竟我们都没见过那张欠条,男方妈妈也没买房。后来女方离婚了。

  细思恐极的点,恰恰是男方妈妈的作法看起来有一定的道理。你们明白我的点吗?就一个人可以面带微笑、胜券在握地做一件出尔反尔的事情,给另一个人带来巨大的压迫感。当那个人一退到底、损失巨大的时候,也无法讲清楚自己是怎么受害的。而无论她怎么选择,算计者本人几乎都能全身而退。男方妈妈只要淡定地说一点,女孩不签就不买房就完事儿了,理由是婚后财产算女孩一半。有的评论说,让男方妈妈打300万给自己,人家对这个说法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嗤之以鼻,仍旧重复一遍自己的条件,你又能怎样?

  5、你说这女孩结婚的时候,一点都没考虑男方的家境吗?我觉得未必。男方的妈妈说要婚后男方负责买房、算产权各半的时候,女孩一点也没想着拿一半吗?她肯定也想了。她这么想有错吗,我觉得有瑕疵,但是也是人之常情。

  但正是这点,让男方的妈妈找到了可乘之机、找到了完全控制局面的办法。即使当场离婚,女孩子也是25岁就闪婚闪离;如果不签,男方妈妈表示就不买了;而如果不买,或者签订出资比例证明,那也和原本男方承诺的、女方期待的(或者可以说是结婚条件)完全不符了。还是吃亏啊。

  想到女孩为了一点有瑕疵但还算合理的物质期望,遇到真正的算计,被“彬彬有礼”地逼迫到这个地步,就让旁观的人,觉得格外心凉。

  6、很多人说应该婚前谈好。我觉得,婚前也很难谈,你们听我捋一捋。

  如果女孩婚前对男孩妈妈说,我不要你们买,我就要婚前共同出资、产权各半。按照女方家的财力,我估计最多出80万现金,男方加80万,那只能买迷你的房子,此时男方拒绝也很合理,男方妈妈很可能说,傻孩子,阿姨婚后买这套房本来就是送你们的,如果你不想我送,我不送就是了。我家哪套不比你们能买的大多了?买了又不能住,为啥要求我买呢?

  但是对于女方来说,这80万虽然完全不够,但已经要家里父母砸锅卖铁、倾其所有了。在男方很有钱、且明确表示不需要的情况下,这女孩有什么理由,让家里老人砸锅卖铁、非给自己凑这么多现金,买个超小房子呢?

  如果是双方付首付,双方还贷,买个能合理自住的房子,我估计每个月房贷要将近一万。女孩进入社会不久,男孩更是没钱、上面说了,养他的豪车都费劲。那这钱对生活水平影响太大了,肯定过得鸡飞狗跳,可能还得月月跟男方妈妈拿钱。还不是被拿捏的死死的?这还有个征信问题,一还就得三十年。男孩本人都不一定同意、毕竟他从未承受过什么压力。还是那句话,在男方明确表示房子他们来买、且婚前态度特别好的情况下,女孩为什么会有动机非要这么干呢?

  以上为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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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补充一点。

  这不是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按照男方妈妈全程淡定、微笑、稳操胜券的感觉看,她一定非常擅长处理这类问题、非常擅长规避自己的责任。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如果你开始歇斯底里,很有可能,全场男方亲友继续用有技巧的语言激怒你,从而使你脑子一热,真的动起手来。你自己一个人还好,如果你叫上你的爸爸或者哥哥,他们肯定更加忍不住。男方一根手指头都不会碰你,也绝对不会骂你,就是全程面带微笑。而如果你们真的造成男方的伤痕,被全场男方亲友这么多人取证,是有可能被拘留的啊!毕竟你们确实单方面又打又辱骂了啊,而他们,既没打你、也没骂你啊!别弄到最后,女孩子25岁闪婚闪离,还有案底,就真的气抖冷了。

  —————答主补充完毕————

  看到这儿的朋友,一定要看评论!

  这条的评论区,简直是当前社会婚嫁态度大集成……不仅要看评论,还要看评论里的评论,洋洋洒洒有四五千层,我觉得这可能是知乎历史上最性别对立的评论区之一了…我之前就知道对立,但没想到这么对立……

  时隔半年再度因为我们家的事打扰大家,对不起。

  这件事上了热搜,连我现实里的朋友都看到了,朋友陪我走过了五个月我老公被拘留以后,网络铺天盖地舆论的日子。

  实际上,对于必然到来的舆论,我的内心是惧怕的。

  朋友是知道的,所以她很好奇为什么我没有在事情发生后,热度最高的时候发声,反而在事情过了这么久,早已冷却后再发声。我扛不住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即使再度面对舆论,我也必须要站出来。

  我作为周某春的家属,结发夫妻是一辈子的事,他出事后,我理当照顾好家庭,我们的孩子,等待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

  我以为我可以,真的以为。我也相信法律,相信他们说的依法办事。

  但实在太久了,整整五个月,退回,延期,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解释。周某春被羁押后犹如人间蒸发,了无音讯,联系不上,见不到面,我自己请的律师也见不到,能得知的一切都是由地方转述。

  前所未有的压力,就这么突然地来了。

  我老公是个很普通的男人,农民家庭,勤劳肯干、他没啥文化,很早就踏入了社会,做过厨师,炒的菜真的很好吃,他身上是有些毛病,性子急,想赚钱,和千千万万的普通老百姓一样,他只是很普通地活着。

  可这并不是伤天害理的毛病啊。我老公是个老实人,直至现在,他的朋友,我的朋友,全都不相信他会心生歹意。

  车某某和他的交集,只有这次订单,不管车某某因为什么原因选择了离开,毕竟是在我老公车上出的事,我们全家内心都很愧疚。这就是当时热点舆论一边倒的时候,我也没有说任何话的原因。确实我们内心也很难受。

  很多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是我代替她就好了,我一个农村妇女,年纪大了,不漂亮了,还生了两个孩子,身材也不好了,如果车某某是我,这件事就不会有这么高的热度,大家就能专心地去关注事件本身,关注一个两小时只能挣几十块的司机,心情不好,态度有瑕疵的情况下,车某某跳车是否是必然。

  换成是我,我会不会选择跳车?换成各位,会不会跳车?

  我家没什么钱,但也愿意共患难,我老公这事,我的父母,他的父母,都是、六七十多岁的人了,都拿出了养老钱,我也只是想请个好一点的律师,在法庭上讨论车某某跳车的后果,与我老公的行为是否有必然的因果关系。

  可惜了,律师不能用,只能接受法援律师。我不知道这个法援是怎么指定的?我老公那个人根本不懂这些啊。为什么啊?我只想有个专业的,值得信任的人,实事求是按照法律来办这件事啊!

  他们说这个程序有问题,我也觉得有问题,我虽然也不太懂,但我自己请律师在我心里应该是我可以做的事,为什么变得不可以做?不准许了?我只想知道我老公到底做了什么,当时发生了什么,他怎么想的?我不要做了工作之后,受了威胁之后的结果啊。

  律师很热心,也很尽责,跟我们讲了不少相关的法律知识,可惜了,我的学历着实不行,很多法学类专业的词汇我其实根本听不明白。

  我只记住了他说的,法律不强人所难。这件事情我老公应该怎么做?放在平常人身上,你会怎么做?判罪不是要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吗?不是说的疑罪从无吗?为什么有怀疑,就把怀疑最坏的结果加在我老公身上?我多希望车上或者平台有录音,有录像能还原事实啊。

  我不会开车,但我咨询了不少会开车的朋友,开车至少是要看着前方的,他们都说开车的过程中冒险去拉副驾驶,一方面拉不到,另一方面是很容易撞到无辜路人的,是绝对不能做的行为。网友说我老公为什么偏航,我们家就在那条路上啊,我老公很熟悉,他只想节约时间。那条路上一路都有路灯,只是平常都是间隔一盏开打。就在出事的地方前面一点,就是个派出所啊,有牌子。在工厂上班的,还有保安,我们都是走这条路啊。要说我老公在这条路上会有什么为非作歹的行为,打死我都不信啊。开车的朋友说如果副驾上的人身子已经探出窗了,踩急刹会把副驾驶的人甩出去或后车来不及躲闪连环追尾更严重后果。我不知道是不是啊?遇到这种情况,轻点刹车是不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朋友举了个例子,公交车上贴着头手不能伸出窗外,就是怕出现有人伸出去后,遇到突发情况司机踩急刹,把人甩出去。

  法官们都是高学历,他们应该都有车的,是能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的。

  前几天那边又说退侦了,我也搞不懂退侦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每次听到这个词,我老公又得关一段时间,我等不下去了,我一个人照顾四个老人,还有两个孩子,老老小小的真的很难。

  我只希望这件事早日上法庭,公开审理,让我自己请个我信得过的律师,而不是强行指派一个法援律师给我,以及能证明出我老公的态度问题和车某某跳车之间是否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

  我只求能在符合规定符合程序的情况下,我能行使我自己的权利,而不是现在这样一直被晾着。

  我希望我老公堂堂正正地走完这件事,不管他未来是出来了继续收车后给我买点零食逗逗孩子,还是蹲大狱我每个月去看看他,只要过程合法合规我都能接受。

  我也只是个女人,为自己老公奔走是天经地义的事,想和老公团聚,年幼的孩子想每天能见爸爸也都是人之常情。

  我老公的确摊上事了,我们也在正面面对,没有逃避,我也知道车某某家属过不去这个坎,可是,我们又何尝能过去这个坎呢?

  即使没有警方调查的我老公和车某某毫无接触,我也坚定地相信他不可能如同网友所言的对车某某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更不可能做出侵害车某某的行为。

  我相信他,就如同相信他做的菜一定会好吃一样。

  我只想通过法律途径早日解决,相信车某某的家人也是如此,我们都会选择法律,选择这个双方都觉得公平的方式,合法合规地处理这件事。

  唉,说真的,每次发完微博以后,我都不敢继续打开消息类。

  这虽然是我第一次发声,但已经是第二次经历网暴了。

  我并不是女强人,只是个胆小鬼,网暴虽然只是一个个文字,却着实钻心的疼。

  这件事对我而言,着实太难了。

  但我仍旧相信,社会是需要秩序的,秩序不应该因为任何情况展现出特权,我今天遇到的这些,包括不让我老公见自己请律师,多次退侦补侦等情况,显然是不符合法律这个秩序框架的。

  如今,我遇到了这些偏差,不过不要紧,我相信国家,相信政府,相信警察,相信检察官,相信法官,相信案件会经得起历史的检验,也相信车某某的家人,更相信大家,相信大家会都愿意维护这个秩序。

  发完这篇,我能做的也不多了,或许还会经历很漫长的等待,但我依旧相信,法律会给每一个公民保障,会给每一个人平等的自由。

  除了相信,我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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